然而小怀玉根本听不懂白玉堂的问题,还以为眼前这人只是在跟她闹着玩的,宛若白玉藕结的小腿一踢一蹬,玩的更加欢乐了。
白玉堂发自内心的感叹道:“如果韩清能够像你这么无忧无虑就好了!”
刚返回来有事想说的韩清听到这话后,顿时愣在门口不敢进去了。
这时候进去做什么?
韩清失魂落魄的走了,白玉堂也没发现这人曾经来过。
额头上的伤其实还挺难搞的,白玉堂庆幸这时候是冬天,不然连续好几天伤口不能碰水不能洗头……她洁癖发作起来可能要恶心死自己。
书院开始放假了,学生们陆陆续续不在来上课,偌大的书院变得有些冷清起来。
摸着油腻腻的头发,白玉堂觉得再受不了了,在大夫再次复诊的时候忍不住问:“大夫,这伤口可以碰水了吗?”
两天没洗头,她觉得自己都要长虱子了。
大夫仔细看了看伤口,一边缠上绷带一边语重心长的叮嘱道:“太白先生,这伤口才刚刚开始结了一层薄痂,如果这时候碰水的话,很容易会引起伤口发炎,到时候留下疤痕就不好了。”
白玉堂顿时有种生无可恋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