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堂听着,脸上的笑容差点都端不住了。
韩清想到自己曾经认识的那个姑娘,心思顿时飘到了十万八千里外,淡淡说道:“说起来,我还认识那个姑娘,她是个厨艺非常高超的厨娘,为人天真善良,只可惜……”
白玉堂呵呵一笑,若无其事的说道:“往事不可追。”
韩清收回思绪,两人不知不觉已经来到了黄鹤楼大门外。
酒楼大门前人来人往,还未进去,已经听到里边传来响亮的说书声,二楼窗户里隐隐飘来丝竹之声。
好一番繁华热闹的景象。
韩清嗤笑道:“当初那位穆云笙姑娘只是在一楼设立了戏台子和说书台子,如今,黄鹤楼经常会邀请秦淮河边的歌女和杂技大家来,给高等贵客表演十里秦淮河的轻歌曼舞风情和各种手艺。
说是不肯扩建,不愿改变他和穆云笙的最后回忆,可事实上,这一切早已物是人非。”
作为当事人之一的白玉堂,笑笑说:“韩兄不必如此看不过去,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商人本就是逐利的,这经营方式不顺势改进的话,只怕这黄鹤楼第一楼的名头也要保不住了。
此事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你我是来寻欢作乐的,何必管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