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这其中没有隐情,打死白玉堂都不信!
“奴婢也不清楚,红袖如今已经晕死过去了,奴婢也不敢问老夫人和小姐,只怕是弄出了认命,所以就赶着来禀报了……”
郑玉刚才还温和的神色变得冷淡,他站起来拉着白玉堂的手对清袖道:“你带路,我倒要看看,她们这是做什么!”
白玉堂担心红袖,也担心真弄出了人命,也心思计较牵不牵手这些小事,急忙跟上郑玉的脚步。
正堂内,红袖被泼了盆冷水,冰冷触感刺激得她从昏迷中清醒了过来!
“果真是个贱婢!竟敢装模作样用苦肉计!你真当我人老眼花好糊弄是不是!”
卫雅算道:“祖母别生气,为这等贱婢气坏了身子不值得。”
“也是,这等贱婢死不足惜,来人,将她拖下去杖四十,以儆效尤!”
卫老夫人平日不是对下人苛刻的主儿,只因为这红袖是在白玉堂身边伺候得人,连续几日在这镇国公府受了冷遇,她难免将对白玉堂的不满迁怒到了红袖身上。
“我看谁敢!”
白玉堂还没到正堂就听到卫老夫人处置的话,气得大步流星走进来,一声冷喝制止了那些正要动手的奴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