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清愣了愣,好一会才回过神来:“到时再说吧,千古以来又有多少人能够像韩信那样,胯下之辱都不为所动,我只不过是芸芸众生中的一员,有什么资格敢自比韩信。”
这话题实在太过沉重了,白玉堂也不敢说的太深,只能道:“别妄自菲薄。”
韩清勉强扯出一个温和的笑,淡淡的道:“你此去要多加小心才是,我想那位世子爷可不会那么轻易放弃,一定会派人跟踪,你心里要有数才行。”
白玉堂自然知道,只不过早有应对之法,所以她一点也不慌:“韩兄大可放心,这事儿我自有分寸。”
两人说了好一会,白玉堂才告辞回了自己的院子。
秋风萧瑟,天已经逐渐转凉,最多再过一个月,这天气就该彻底转冷了。
要去林城,总要收拾行李,什么干粮,水壶,换洗衣裳,还有路引,通通都要准备好,这些繁琐的小事,即使留着书童帮忙,也忙活了一整天才搞定。
知道白玉堂要离开,那些学子们说要为她送行,白玉堂笑着拒绝了。
临走前,韩清的书童来,送了一套衣裳过来。
书童站在院子门前,笑着说:“山长说了,这天逐渐转凉了,请太白先生多加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