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堂对着捕头转变的态度无动于衷,目光在秦慎明和苏元两人来回扫视了一圈,最后目光目光落在苏元身上。
她刚要开口问苏元为什么要这样对一个曾经教导过他的先生,可心虚的苏元目光闪烁,根本不敢和白玉堂对视。
苏元心虚不敢开口,苏泽可没有什么心虚的。
他冷笑着对上白玉堂目光,语带嘲讽道:“太白先生不用这样看家弟,此事若不是秦慎明为人不端,怎么会被官府查上门?阿元也不过是将计就计而已,要怪,只能秦慎明自己!”
白玉堂听了下意识的转过头去看秦慎明,本以为听到这话的秦慎明肯定会勃然大怒,像他这种名声在外的大儒,最是爱惜羽毛了。
然而秦慎明没有生气,甚至还转怒为喜:“你说是我有错在先,那好,我今天就跟官差回去配合调查,以证清白!你因为你父亲一事,想必是恨毒了我吧?”
苏泽苏元两人都不说话,只听秦慎明怒极反笑继续道:
“曾经我确实不应该对你父亲一事袖手旁观,但那也是你父亲自己选择了同流合污,被斩首,而没有连累你们,已经算是圣上开恩。
你苏泽要恨,也应该是恨那些把你父亲推出来当替罪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