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瑜看她这嫌弃到不行的样子,偏偏还不信邪了:“这可是宫里的御厨准备的!怎么可能难吃!”
说着,沈瑜进来就扯了个鸡腿啃了起来。
鸡腿美味无比,哪里难吃了?分明是这人太挑剔了!
要知道现在长江下游因为水灾,多少人想吃肉都吃不上!这人有的吃还这么嫌弃,果然是个难伺候的刺头!
勉强填饱了肚子,白玉堂就再不肯多动一筷子了!
“一次准备饭菜,麻烦准备素菜就可以了,看到这些荤菜我就没胃口!”
这纯粹只是提醒而已,沈瑜却偏偏要和白玉堂对着干:“不吃荤菜?你又不是和尚,哪里需要吃素?我看你就是矫情!”
白玉堂莫名其妙,一头雾水不解道:“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吃个素的怎么就矫情了?”
“你现在还是关牢里的犯人,给你吃的就不错了,还敢提要求!你说你这不是矫情是什么?”
沈瑜真后悔,不应该来见她的,如果没见到她,心情也不会变得这么糟糕。
“我是犯人,但是那也是你们主子有错在先,我们奋起反抗就成了犯人了?你们只不过是掌握了定义错与对的权利,所以才能说我们是犯人!相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