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堂看着韩清,心想好兄弟,果然没看错你!
关键时刻,也就只有你来帮我了!虽然你也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但是你是比任何人都靠的主儿!
郑玉冷笑着,气头上的他对韩清也不客气了:“你知道发生什么事了吗?不清楚事实就帮李太白这种畜牲说话,韩清,你的脑子呢?你和皇上对着干的时候,脑子不是挺清楚的吗?”
白玉堂看着韩清如白玉一般的脸,飞速涨红了起来,她可以肯定,这肯定不是害羞,而是被气的!
“闭嘴!太白做了什么,竟然让你骂她畜牲!你这利口辱人的行为,也比畜牲好不到哪里去!”
韩清愤怒反驳,一不小心牵扯到掌心的伤口,顿时疼得直冒冷汗。
“你可以问问她!问这个畜牲!朋友妻不可欺的道理,她都不知道吗?这么多年的圣贤书,真是都读到狗肚子里了!”
郑玉本想动手,可看到不远处那一刻撑天大树阴影处的一抹衣角,只得硬生生憋下了这口气,一掌狠狠拍到旁边的酒旗杆子上!
“咔嚓”一声,碗口粗的木杆应声而断!
白玉堂顿时汗毛直立,下意识的往韩清后背躲去。
郑玉看到这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