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堂捂着隐隐作痛的脑门,耷拉着一张脸无语道:“你们真的是想太多了,我的事情你们别乱猜,反正你们是不可能猜得出来的。”
原本满心的忧伤落寞,被这两人一搅和,白玉堂真是想继续难过一下都不行了。
“我们猜不出来,但是你可以说出来,有个人曾经和我说过,心事一直憋在心里,会把人给
撑坏的。”
郑玉拍拍白玉堂的肩膀,给了她一个循循善诱的眼神,白玉堂对比只有一脸漠然。
这句话就是我和你说的,你用我安慰你的话来安慰我,你这也太没诚意了。
白玉堂心里腹诽,脸上却一派淡定冷漠:“谢谢劝解,我宁愿一个人撑坏了,也不愿意和你说。”
韩清摇头,这已经是这几天不知道第几次的叹气了:“太白,你信不过他,你难道还信不过我吗?有什么事,你可以和我说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只要我能帮上忙……”
白玉堂苦笑,连忙伸手对韩清做了个制止他继续说下去的动作。
“多谢韩兄一片好意,只不过这事一言难尽,如果真想帮我,不如今天让我喝个痛快吧……”
韩清仍旧是一脸不赞同,郑玉饶有兴趣的看着这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