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说,白玉堂一边指了指自己,继续道:“比如你看看我,你看我表面是个斯文的文人,但是实际上,我……是个很多面的人,有温和的一面,有严肃的一面……”
“如果不理解我,你就只会以为我就是个说话都和和气气的斯文人,而韩兄你有幸能见识到我的另一面,这就说明,我把你当自己人了!在自己人面前,当然不会再需要伪装了。”
白玉堂说的很顺口,韩清听着却是一愣,随即也笑了:“你总是有说不完的歪理。”
说到明天的比试,韩清不免有些担忧:“听你说了比试的情况,郑玉这个人,好像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你可有应对良策?”
白玉堂不以为,郑玉诡计多端但是她也不是吃素的,现在该担忧的不是这个,而是如果真赢了,到时候崇新书院不就是坐实了和朝廷抢人的事事实了吗?
万一惹得皇位上的那个不痛快了,他们可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现在应该担心的不是这个,秦先生是新皇指名道姓要请回去修史书的,如果到时候秦先生没有回去,而是来了我们书院,这不是和朝廷抢人了吗?”
白玉堂这么一提醒,韩清脸色顿时有些不自然,但看提出问题的那个丝毫没有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