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急过后,也反应过来白玉堂这是在逗着他玩了,淡然一笑道:“李兄严重了,有李兄这般珠玉在前,我只有自惭形愧的份,哪里还生得出自恋的心态呢?”
白玉堂看着眼前这人,要不是韩清说这话的时候姿态也如平常一般云淡风轻,不知道的白玉堂还以为是在哪个商业尬吹的现场呢。
两人久别重逢,韩清命人准备了美酒
佳肴,两人喝了个痛快,也聊了个痛快。
白玉堂在这里住下之后,虽然暂时没有什么紧急麻烦要解决,但是也还有好多后续事情要处理。
第二天清早起来,白玉堂早早地将写好的信拜托下人给赵锦送去。
赵宅中,云梦斋小书房内,赵锦听着眼前之人一板一眼的回报,棱角分明的俊脸,仿佛凝上了一层冷冷的冰霜。
“你说什么?”
他气的手微微发抖,愤怒之下,索性将手中的毛笔猛地掷了出去,还沾着墨汁的毛笔猝不其防打在打落在那黑衣人身上,黑衣人只眨了眨眼,身形却纹丝不动。
“回家主的话,我们本来一路暗地里跟踪穆姑娘,只不过在路过安平巷的时候,不知怎么的,拐了个弯后穆姑娘便突然不见了,我们只看到了一个书生出来,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