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对于背叛者,值得心慈手软放过他吗?”穆云笙垂下眼眸不再看那张恶心的脸,想起上辈子的自己,她讽刺一笑,不知道是在笑陈生,还是在笑自己:“既然敢于背叛,那你就应该想到背叛的后果!”
穆云笙说的斩钉截铁,冷冰冰的口吻夹杂着怒火,眉目冰冷的她,看起来完全没有一点要饶过陈生的意思。
赵锦在桌下握住她的手,给穆云笙投去一个安慰的眼神。
小声对她说道:“稍安勿躁,一切有我。”
冷静而清澈的目光,像暖暖的阳光,稍稍安抚了一下穆云笙愤怒的心情。
赵锦冷眼看着陈生,冷笑说道:“想要解药可以,不过,你打算用什么来换解药?”
陈生脸色变得青红交加,十分难看,他只是一个稍有成就的掌柜,家中虽有余财,却也不是家财万贯,用钱财来换,就算拿出全部家产,恐怕赵锦这个财大气粗的公子哥眼睛都不会眨一下,那么一点薄产,实在难以入他的眼。
“大东家,明人不说暗话,你到底要怎样才肯交出解药?”
陈生右手上的痒痛正在提醒着他自己生命垂危,生死不过都在眼前这个男人的一念之间。
赵锦没兴趣和这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