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云笙皱眉,没有立刻出声。
在场的农民个个都噤声了,一颗心全都揪了起来,目不转睛的看着穆云笙。
“你们都不愿意尝试这沤肥之法?”
站在众人面前,穆云笙面色凝重。
是她没有考虑清楚,这新奇的方法固然可以增加田地里的收成,可是她却大意没有考虑到这些农民能不能接受这次推出的沤肥之法。
“毕竟没有看到真正成果,万一搞砸了,那来年可不是要饿死了吗?”
不知是谁,鼓起勇气将大伙的心声说了出来。
穆云笙想了想,环视众人,一脸凝重的说:“这次尝试沤肥之法,只要是愿意尝试的,全部免交田租,另外,如果出了问题,你们来年的口粮,我自己一力承担,相反,如果真的种得好的,来年还可以再免半年田租。”
这话,就像是一滴水落进了滚烫的油锅里,个个都激动得红了眼:“二东家这话可算数?”
“二东家我愿意尝试……”
“我也愿意尝试……”
愿意尝试的答应声,在人群中此起彼伏,热闹得仿佛要把嗓子都吼破似的,和刚才没什么人应和的尴尬压抑形成了鲜明的对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