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云笙想不通,也懒得多想了。
现在赵棉的情况又回到了刚刚被祁宣打碎幻想的时候。那个时候的赵棉卧病在床,面色惨白,没有半点血色,就跟一个死人一样……那情景确实和现在如出一辙。
蔡掌柜人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是做事还算利索。手下的小厮知道穆云笙和赵棉怠慢不得,赶着就将热水担上来了。
这客栈房间配置勉强也还可以,房间虽然是那种一进门就能直接看到床的大开大合型设计,但是墙边放着一架屏风,屏风后有一只大木桶,不必细想就知道是用来泡澡的。
门口有人敲门,正是那负责用扁担挑着水桶往楼上抬水的小厮。那小厮这一次带来的小水桶里却不是水,是一些干瘪的花瓣。
“蔡掌柜说想来姑娘们在家一定都是鲜花相伴沐浴,但是这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搜罗了整家店也只有这些花茶的干花瓣可以代替了。也说了,喝茶也使得。”
穆云笙略略探头看了那些干花瓣一眼,眉头就皱了起来。
这些花瓣不只干枯过头,而且看起来是那种反复下水再被人晾干收集起来的感觉,不仅一点颜色都没有,甚至都有了发黑的迹象。这样的干花别说泡茶了,就是拿来泡澡都会叫人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