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云笙哑然失笑:“且不说你说的是不是实话,也不说你这个他一直不肯纳进房中的‘妾’究竟有没有在他耳边吹风造谣的能力……难道你真的觉得,李盛文会因为你的两句话就放弃和赵锦的联系吗?显然不会。他们之间不只是友谊,或者说……友谊在他们之间只是最次要的一件东西啊,最重要的,是通过他们彼此的关系,进一步保持李家和赵家的利益往来啊。”
穆云笙这些话,柯月容未尝不懂,但是她从来没有收到过这么大的质疑。
尤其是这质疑来自一个和她地位相当的女人,但是这个女人——在柯月容自己看来——很明显长得还不如她。
满桌子的好菜都要放凉了,只可惜情形发展到现在,很明显,两个人谁都不会怜惜它们。
“那你今天来对我说这些……到底有什么用意?”柯月容的指甲快要掐进了肉里,只可惜了她那精心保养过的葱葱玉指,“你是想要拜月楼吗?”
穆云笙愣了一下,嗤之以鼻道:“你这湖里的虾肉也不肥美,店里的酒也算不上天下仅此一家的难得,也就只有这个后院回廊上挂着的铃铛和湖里的莲花有几分趣味。我何必为了这些来和你说三道四?”
柯月容顾不上穆云笙话语间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