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等万等,终于到五月十六这一天。
赵棉对新酒楼开张的热情一点不比穆云笙与赵锦低,十六日清早天尚未大亮,就派人来为穆云笙沐浴梳妆。
几个丫鬟婆子围着伺候,花瓣木桶一样不少,穆云笙睡眼惺忪中还以为自己这是又穿越到了什么宫斗剧的场景。
赵棉嘻嘻一笑,推她快去准备:“这可是哥哥吩咐的,今日必定要把你打扮得能够见人才行。”
穆云笙哭笑不得:“难道我平日很难见人吗?”
赵棉一脸叹息:“倒也不是,只是你平日穿得衣裳要么是灰蓝要么是玄黑,全都不甚亮眼,我着下人给你准备的鲜丽衣裳也从不见你穿,更不要提什么胭脂香粉。哥哥说了,今日镇子上有不少富家公子冲着你这女掌勺的名头来捧新酒楼的场,这可都是日后的财主,不能轻易叫他们失望。”
穆云笙终究拗不过她,沐浴后挽了比平日稍显贵重的随云髻,用新鲜桂花油将边角的凌乱发丝都细细抹上去,又点缀了一支绿玉环头钗。
赵棉还缠着穆云笙要为她多上些胭脂,力求完成自家哥哥吩咐的任务,穆云笙却坚决拒绝,坚持素面朝天:“今日开张的事情一了,我即刻就得下厨,脸上若有这些东西,倒显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