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满刺青的奔三男人和粉色短发的十八岁大一新生,在医院里一众待机的群众里还是蛮显眼的。
连乐之无论怎么瞅都有些像是大哥的女人,她的短皮草大衣下面是个更短的小裙子,一坐下来,大腿直接挨着冰冰凉的金属座椅,冻得她五脏六腑都僵了。
“不好意思,你能把夹克脱给我吗?”
“这椅子太冷了”
“我不是人?我不冷吗?”
祁真不可思议地望着她。这女子为啥能如此厚颜无耻地提出这种要求?
“嫌冷,你还能站着!”
“可是我脚疼。”
对面带着小孩的顺风耳大妈听到了他们的对话。
好似居委会主任的她仔细观察了祁真的外形,综合评判之后,她很肯定这是一个失足少女和嫖客的组合。
祁真原不想再理连乐之,但他也发现大妈的目光越来越犀利了。
为了不使自己的形象毁于一旦,他不情不愿地把夹克脱了下来。
“抬腿,给你包一下。”
“谢谢你,我知道这要求太过分了”
“知道就好。”
衣服一脱,效果立竿见影。大妈的脸色终于缓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