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气升腾的浴室里,连修然维持同一个姿势已经快五分钟。
他站在水流巨大的花洒下将头抵住淋浴间玻璃门,眼前转着的,全是荣立诚生日宴当晚和她回家后两人睡在一起的画面。
他的计划太成功。以至于当哭累了的连松雨真的躺在他臂弯里熟睡时,他还以为自己是在做梦。
今晚他不该去想这些过往的。
被水柱淋着的连修然木然地将食指放到口中,狠狠咬下去。
他不断地加重力量,直到钻心的痛感袭来时,他才慌乱的松了口。
告诉他,她就睡在离他这样近的地方。理智却又跳出来,求他不要再执迷不悟。
心烦意乱地关掉淋浴开关,他用毛巾迅速地擦干湿漉漉的头发,努力平息刚才那些荒唐的想法。且为了不做出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来,他很快穿上来时的衣物。
回到卧室,连修然调暗室内的灯光,走去连松雨身边查看她的情况。
她蜷缩的睡姿像一个小孩,轻薄的纱质衬衫领口半开,露出精致迷人的锁骨。
他发誓原本只是想替她掖好被子,却完全高估那一贯引以为傲的自制力。
当手指碰到她肌肤的瞬间,他整个人便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