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对视一眼。
丁榆便道:“你还好么?”
“你应该先问问自己。”林羡鱼默然道。
丁榆一笑:“我暂时还死不了。”
话虽如此,却咳出一大口鲜血。
他右臂之上的伤势虽然严重,却只是皮肉之伤;胸前的两处却实是危急之极,尤其是常锋最后那拼死的一击,令得丁榆胸前已然血肉模糊,惨不忍视。
“你的手背流血了。”
林羡鱼微微低首垂眉,望了一眼自己右手上的血迹,摇了摇头。
她转身又要离去。
丁榆却一把拉住她。
“你现在连番激战,根本已经毫无力气,如果一路之上再有什么闪失,让我如何过意得去?还是跟我先回十五观吧……”
林羡鱼摇头道:“不必了。”
丁榆却没有放手。
林羡鱼秀眉微微蹙起。
“你明明想杀我,结果却救了我,如果不让我为你做点什么,还清你的恩情的话,将来你杀我的时候,我也不会感觉安心。”
丁榆的逻辑十分古怪,但林羡鱼听懂了。
于是她点了点头。
二人便朝着十五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