沛然而生,直贯而入丁榆周身奇经八脉,再经由千川万水归拢入海,流遍全身四肢百骸每一个角落。
瞬间,丁榆便觉得浑身暖洋洋的,似乎伤痛也少了七八分。
孟不平和燕乘风见血流渐渐止住,忙敷上了药,给他包扎一番。
丁榆渐渐恢复了几分血色,便指向林羡鱼道:“她手背也受伤了。”
林羡鱼轻轻将右手拢入袖中。
小桃却一把拽了出来,对叶琼楼道:“伤药!”
叶琼楼忙递了过去。
小桃便仔仔细细地给林羡鱼敷好,又轻轻地包扎完毕。
她又见林羡鱼一身素服长裙,而今为血迹弥漫,又为汗水浸湿,便摇了摇头,硬拉着她朝着后园自己的住处而去。
叶琼楼便问道:“帮主,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丁榆将前事说了一通。
燕乘风便皱眉道:“想不到这常锋狗急跳墙,居然下如此辣手。”
“老孟,你去叫几个兄弟,把常锋的尸首处理一下。”叶琼楼对孟不平道,孟不平点点头,大踏步地出去了。
燕乘风摇头道:“即便如此,常锋失踪,任谁人都会猜到是我
们土狼帮下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