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侯爷,你那位叫做丁榆的朋友,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物?”
忘忧别院,清心堂中。
厉万霆喝了一口茶,随声问道。
柳白斋与他对桌而坐,停下了手中的茶杯,微微一笑道:“丁榆么?”
常无忧坐在次席,听到厉万霆的问话,也不由地抬起了头。
他望向门外,林羡鱼已经离去多时了。
“丁榆是一个很简单的人,他没有什么机心,有什么说什么,也没有什么忌讳,该做什么就做什么。”
“用一句话形容的话……他是一个为了讲理可以毫不讲理的人。”
厉万霆手中的茶杯一停,偏头道:“哦?怎么讲?”
柳白斋一笑:“厉帮主会在初出茅庐的时候,为了几个不认识的平民百姓,得罪二皇子的玄豹营么?会因为所谓的情理,一刀断去四头玄豹十六条豹腿,只为了让玄豹营的骑士给几个百姓道歉么?”
“这个……自然不会。”
“他就会。”
柳白斋抿了一口茶,似乎又想起了东丘茶寮之事。
“他当时对我说,撞了人就理所当然要道歉,比见了天子要下跪还要来得理所当然。为了这个理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