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榆想了想,还没有决定,就听到巷口又有脚步声传来。
正是燕乘风带了帮里的兄弟赶到了。
燕乘风看到一地的残肢断臂,头颅血水,纵然他们见惯了血色与黑暗,也不由得悚然动容,再望向叶琼楼和孟不平的神情,似乎明白了什么。
丁榆看到他来,松了口气:“来犯的敌人已经死得死伤得伤,这个薛寒该怎么处置,疯子你有什么看法?”
燕乘风眼神一寒:“无论他是否奉命而来,血刀会与土狼帮已无法和平共处,他手腕已断,形同废人,就把他放回去给常锋报个信吧!”
丁榆点头道:“就依你。”
他话音刚落,孟不平便恨恨地把薛寒一脚踢了出去,薛寒伤重剧痛之中,哪里抵挡得了,挣扎着爬了起来,踉踉跄跄地抱头鼠窜而去。
“接下来应该怎么做?”丁榆又问燕乘风,努力不去想刚刚断裂在自己手上的人头。
燕乘风道:“薛寒回去说起此事,那常锋必然暴怒,但他不是薛寒这种莽撞之人,听他说了帮主的神通之后,必然不会轻举妄动。”
叶琼楼皱眉道:“其实常锋和血刀门也不足为惧,但他们背后的人物却着实不好惹。”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