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啊！”
“……”
喉咙咽动，钱越狠狠咽了口唾沫，颤声道：“顾师弟？这是？”
“啊，师兄醒了。”
顾安停下摔打的步伐，倒提着况天飞：“不知道是哪位给师弟我请的按摩师，才按了一下就想跑。
本来师弟我也不是很喜欢这位按摩师，跑也就跑了。
但转念一想，就这样让他跑了，岂不是辜负了那位的一片心意。”
按摩师？
看了眼已经血肉模糊、仅在不断闷哼喘气的况天飞，钱越心头一颤：“顾师弟，那你知道是哪位请的了？”
“还没有，正打算问。”
说着，顾安蹲下身子，左手卡着况天飞的脖子：“问你，是谁请你来的。”
“唔~~唔~”
“pia！”
顾安一巴掌摔在况天飞脸上，将本就崩断的獠牙整颗拍飞。
“说！”
“不……不知……”
“pia！”
“不知道？”
顾安垂眉沉思片刻，摸了摸况天飞脚下的镣铐，提起况天飞来到钱越身前：“钱师兄，你看他这镣铐是新的还是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