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醒来,他也不清楚。”袁山哀叹一声。
这时,唐理的儿子匆忙奔至前厅:“大人!我爹他醒了!”
顾安和袁山对视一眼,飞快向唐理屋子走去。
“咳……咳咳!”
躺在床榻上的唐理刚喝完药,发出断断续续的咳嗽声。
见袁山和顾安进来,撑着床铺就欲起身。
“大……人……”
袁山连忙一步跨到床边,按住唐理。
“不用起来,躺着就好,躺着就好!”
“多谢……多谢大人,咳……咳咳!”
唐理虚弱的躺会床上,缓缓喘了两口气,看向顾安。
“小安……也回来了。”
“是我让秦全叫他回来的。”袁山解释道。
“发生这么大的事,我怎么可能不回来;唐叔,现在您感觉怎么样。”
顾安走到床边,蹲下身子。
“我……倒是无事。”唐理面露哀伤:“就是……我的那帮兄弟……再也回不来了!”
犹豫片刻,顾安抿了抿嘴唇:“唐叔,能说说,到底发生了什么吗。”
“你不问,我也正准备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