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若之所以上楼来,就是不想让徐浪为难,也不想让自己难堪,她是拒绝呢?还是鼓励徐浪呢?所以她只是简单的放下一句话便走上楼来,本以为在楼上可以躲个清静,可是她内心深处却更加波澜起伏了。
沈玉若一会儿躺倒在床上,一会儿又坐起来,一会儿走到门边,试图听一听楼下徐浪的动静,他是给庄晓梦打电话呢?还是直接出去找庄晓梦的呢?一会儿她又走到窗台前朝着外面张望,徐浪已经走出去了吗?
甚至沈玉若都打算给楼下的人打个电话,问问徐浪是否还在家,可是纠结了半天,她还是把手机扔到了一边。
天哪,我这是干什么呀?我从来没有这么复杂纠结过,我究竟是在干什么呀?就让这一切随他去吧,既然我已经告诉徐浪可以跟庄晓梦去做个告别了,我干嘛还要想这么多呢?我这不是自找苦恼吗?
沈玉若内心深处的复杂纠结,也全都写在了她的脸上,但不论怎样状态的沈玉若,都是那么的美。
而此时远在城市另一边的庄晓梦的家中,她独坐闺房,内心深处同样也是翻江倒海,她之所以提前把这个消息告诉爷爷,就是希望爷爷可以帮她做个决断,该不该跟徐浪做最后的道别呢?她甚至在脑海中已经在脑补,如果徐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