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单上列在首位的就是他们两位吗?”
冷月根本就不知道他们所说的王老和刘老是谁,她也不感兴趣,她随即又看向站在中间正在自卖自夸的那个拥有鼻烟壶的青年男子!这个家伙真是个王婆,自卖自夸了一大通!
抱着景泰蓝花瓶的那个大肚子男子有点儿不乐意了,他上前说道:“你牛气什么呀?不就是个小小的鼻烟壶吗?早他吗过时了,你看看,现在有几个还使用鼻烟的呀?小玩意儿一个,不论从艺术价值,还是从欣赏价值,又或者社会价值来说,哪儿比得上我的景泰蓝瓷瓶呢!”
拿鼻烟壶的那个家伙则是反驳道:“我的鼻烟壶小巧玲珑,精致可爱,单从玉的造价来说,就非常昂贵!”
这两个家伙你争我抢,你一言我一语,说的都不在点儿上,他们俩才是贻笑大方,因为古董的价值根本就不在于他们所说的外观呢,现代人的使用程度啊之类的,甚至也跟材质无关。而且,景泰蓝也不能说全都是瓷器的呀,不懂装懂,真是可笑至极!
徐浪实在是听不下去了,嘴角不由自主的露出一丝冷笑,那两个家伙僵持不下,正无处发泄心中的火气,突然间看到徐浪这家伙竟然在冷笑,他们两个一齐把火力集中到了徐浪身上,一个个的朝着徐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