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中医传承者,刘思邈听到这个词儿,不由得哈哈大笑,笑得肚子都痛了,指着徐浪说道:“你真能班门弄斧啊,你难道不知道我们刘家世世代代行医,到我这一辈儿已经是第八代了,所谓的‘悬丝诊脉’都是江湖骗子的手段,你竟然敢在我面前说‘悬丝诊脉’,你可真是不怕我们大家笑掉大牙呀!”
沈玉若也拽了拽徐浪的袖子,轻声说道:“徐浪,咱别跟他一般见识,要不咱们赶紧离开吧!”
徐浪自热知道沈玉若是为了他好,也不相信所谓的悬丝诊脉,但他却笑呵呵的说道:“既然我说得出,自然做得到。既然楚奶奶不便见陌生异性,那正好适合悬丝诊脉!”
见到徐浪坚持,刘思邈更加得意,他随即说道:“好啊,既然你想在我面前耍手段,那我就当场揭穿你的骗子嘴脸,咱们不妨打个赌,如果你真的能够凭借所谓的悬丝诊脉诊断楚楚奶奶的病情,不用全部,大概就行,那么从今往后,我见到你,先鞠三躬,然后绕道而行。
但是有一点,如果你不能做到,你见到我之后先磕三个头,然后绕道而行!”
吗的,什么玩意儿啊,他输了就先鞠三躬,徐浪输了,竟然先磕三个头,沈玉若气的不轻,刚想替徐浪出头,可是徐浪却笑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