眶中又开始酝酿眼泪了,徐浪知道,这丫头心里太难受了,或许她只有借助酒精,才能暂时麻痹自己,忘掉痛苦,或许,像她这样的女人,也只有大醉几次,彻底的心伤几次,才能真正的挣脱出来,重新开始未来美好的生活。
也罢,徐浪只好狠狠心,让服务员送上来一箱啤酒,跟赵文洁说道:“我陪你一起醉。”
赵文洁很感动,但是,她还保持着最起码的理智,一手拿过一条床单,递给徐浪一个,羞红着脸说道:“徐浪,你是个老实人,我信任你,但我不信任酒精,答应我,咱俩都趁着清醒的时候,用床单拴住各自的衣服,死扣,谁都不许解开。”
徐浪不由得一愣,随即笑呵呵的冲着赵文洁竖起了大拇指,“姐,你真高!好,我答应你,我也怕被你失了身哦。”
赵文洁啐了他一口,“呸,你想得美!”
俩人很快的都用床单系在了各自的身上,的确都是死扣,即便是清醒的状态下也都很难解开,别说一会喝醉了。
俩人简直无话不谈,徐浪说他之前在一家医院当保安,最近刚刚换了一个好点的工作,赵文洁本来是学医的,但后来找了一个专业不对口的工作,竟然是做了电台编导。
当赵文洁得知徐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