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赵院长,你一定要救救我儿子啊。”
老爷子一言不发,直奔患者,拿起手腕探脉搏的同时,简单询问病情,突然间,他的注意力落到了伤者张胜豪身上插着的几根针上,仔细一看,这些针的插法绝不是一般人所为,而且,伤者出血的情况已经止住了,也多亏了如此神奇的针法。
只可惜,抢救太晚了,就连他也是连连摇头,叹息道:“实在抱歉,我也无能为力,我建议家属做好思想准备吧。”
老院长发话了,相当于给张胜豪判了死刑,这也是在场专家的一致意见。
姚惠芬难以接受,指着院长的鼻子骂道:“什么?你连药都不开,手术都不做,凭什么一句话就定我儿子的生死?你们到底有没有良心?”
面对这样蛮不讲理的患者家属,老院长也很无奈,他凭借多年的职业操守,耐心的回应着,最后无奈了,他随意的问了一句,“对了,是哪位大夫在伤者身上插的针,这针法十分特别,我想见识一下。”
听院长问起,张树人急忙环顾四周,却早已经不见了施针之人。
徐浪不想趟这趟浑水了,更加不想让若涵姐受到委屈,他拉着周若涵已经走到楼道另一端了。
可是,周若涵却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