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侧,而剩余的几根针在另一侧,在没有帮手的情况下,只见徐浪轻轻伸出右手掌,大手似乎有一股吸力,其中一根针被他吸入手中,插中阿姨的天枢穴,防止血液倒灌。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徐浪的“御气行针”紧张有序,手法行云流水,动作连贯熟稔,而等在门外的程家兄妹则一直提心吊胆,生怕就此和母亲诀别。
半个小时过去了,所谓的“无责条款”还没有拟定好,张主任有点急了,对下属骂了两句,随即又走到程旭跟前怒声说道:“程旭,你直接手写一句话得了,签字按手印,就说你母亲的死活跟医院没有任何关系……”
“不必了!”
老家伙的话还没有说完,手术室的大门缓缓打开,只见徐浪走了出来。
门外的人都大为震惊,程旭和程阳担心母亲安危,来不及多问直接冲进了手术室,口中叫道:“妈!”
看到徐浪出来了,那些大夫和护士们却没有半点激动紧张,因为在他们看来,患者不可能治好。可是,隐约中,好像听到手术室传出患者微弱的声音,张主任等人满脸惊讶,忍不住也冲了进去。
只见病床上的患者奇迹般的苏醒了,脸色正在慢慢的恢复,甚至有力气握住她儿子和女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