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被伤透了之后,他就无所顾忌了。
谁都可以当蛇王,唯独楚成渊不可以,这是他的底线。
父皇把他当成软柿子捏了这么多年,该不会以为他还会被继续捏下去吧?
“你……”
如此大逆不道的话气得楚玄喉间一阵猩甜,差点吐血三升。
他敢这么做,就是笃定了这小子不会赶尽杀绝,没想到他高估了自己在这小子心中的份量。
宁愿毁了蛇族的基业也不让楚成渊上位,他的心已经被仇恨彻底的蒙蔽了。
“父皇也不必太生气,儿臣也是被逼的,被父皇的偏心硬生生的逼的!”
楚墨将楚玄的话直接砸到了楚玄的脸上,丝毫的面子都没有给楚玄留。
口口声声说被他逼的,他一个‘受害者’的父亲,他到底逼谁了?
难道是他逼楚成渊去绑架自己的儿子?
难道是他逼楚成渊去给自己的儿子下毒?
他明明什么都没做,结果千错万错全都成了他的错,这还有没有天理了?
“……”
楚玄按了按剧烈跳动的太阳穴,盯着楚墨的眼慢慢的染上了一抹杀意。
蛇族是妖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