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张悦离去的背影,林凡有些哭笑不得。
同时,在学校大门外,张宇躲在墙角处。
他想不到今天会在这里见到林凡。
一想到昨晚上发生的事情,他这会都还心惊胆战的。
“安哥,我找到那小子了。”张宇拿出电话,连忙给安山打了过去。
“谁是你哥,不要以为你是我爸的干儿子就能跟我称兄道弟,记住了叫我安少。”电话那头,安山沉声说道。
“现在告诉我,那小子在什么地方。”接着上一句,安山说道。
“在我们学校北门做保安。”张宇对刚才安山的不客气到不反感,反正十多年来他已经习惯了。
两人挂了电话,张宇看了林凡一眼,直接转身去到学校南门。
此时在滨海市冰河入梦庄园的一栋别墅内,安山鼻青脸肿的躺在沙发上,而在沙发另一头,一个四十来岁的男人正站在落地窗前,手里端着一杯红酒,欣赏滨海市日出。
“找到那小子了?”男人抿了一口红酒后说道。
“爸,这次你要为我做主啊。那小子实在太嚣张了,单单是昨天晚上就让咱们公司亏损了三百多万,他还敲诈了我一百万。”
躺在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