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源不断的内力被输入体内,陶安歌感觉自己终于可以动弹两分,她紧握着拳头向前靠,想要躲开背后的手。
“别动。”列渊的一只手抓住她肩膀。
“你停下我就不动。”陶安歌和他的手做反抗,但他的力气实在是大,“我已经好了,你快停下!”
终于,列渊缓缓的收了内力,松开了她的肩膀。
陶安歌感觉自己好了许多,而且浑身都是汗,这汗水一出来,烧也会跟着退下去。
“躺一会儿吧。”列渊扶着她躺下,擦了擦她额头上的细汗。
陶安歌躺在床上,目光紧盯着他脸上的面具,他今天一下子用了这么多内力,真不知道能不能吃得消。
“我就说,耿恒在喝药的时候你也应该喝。”陶安歌有些气愤地说道,“喝了总比没喝的好。”
列渊笑了一声,任由她说,也不反驳。
“我们这是在什么地方?”陶安歌看了眼这陌生的房间,很暖,不过她觉得应该不会这么快就回到雪城。
“客栈。”列渊回答她。
“客栈?哪儿的客栈?狄未呢?他在不在外面?”
列渊眯眸,看她一连问了这么多问题,看来力气是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