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似乎并不急着说事,而是悠闲的品起茶来。
陶安歌看着平静的茶面,也未说话,就等着他开口。
大约喝了半杯茶后,楼尘放下茶杯,也将折扇一并放在了红木桌上。
“陶大夫难道不好奇我今天特地来找你所为何事吗?”楼尘笑看着她,问道。
“楼公子有话不妨直说。”别打什么弯弯肠子。
“别急嘛,反正陶大夫今日也不忙的不是。”楼尘笑笑。
“我是不忙,但我也没有闲到在这里喝茶呀。”陶安歌眨巴眼,回了过去。
楼尘看她一眼:“陶大夫最近可
有红邪派的消息?”
“没有。”她如实回答,她所得到的消息不都是从他们那得到的吗,她在这又没有什么情报网。
“听说,红邪派最近有不少行动,但都在秘密进行,二王爷试图抓红邪派这些把柄,只不过都徒劳无获。”他说道。
“可楼公子不是要帮二王爷吗?难道有楼公子的帮忙,都还抓不住这红邪派的把柄?”陶安歌继续眨巴眼,装作无辜的样子,“更何况,抓一个邪派的把柄,似乎没有什么实质性的作用吧?”
“陶大夫说笑了。”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