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奶奶斗!”陶安歌骂骂咧咧找门离开,不巧狭路相逢,碰上了一扭一拐走路的陆二少爷。
陆宽本来在府内四处搜索着钱安安,那贱人不知道藏哪儿去了!
但看到钱惜之,他想到自己的命根子。
“你这贱人还有脸待在陆府!”尽管恨不得将这贱人碎尸万段,陆宽还是怂的不敢向前。
“你再一口一个贱人的叫,信不信我割了你舌头?”陶安歌眼神一狠,作势吓他。
果然陆宽被吓的后退一步,叫嚣着要把这贱人的眼珠子挖了。
下人哪儿敢动手,这要挖了,大少爷还不得把他们头颅削掉。
陶安歌没武器,所以出来前收了丫鬟头上的银簪,她冷笑着靠近吓软腿的陆宽。
“啊!”只见她一抬手,陆宽捂着耳朵惨叫。
“果然如此。”陶安歌蹙眉,拔出银簪退了两步。
此时银簪根部已变黑,连血都是黑的。
这傻子渣男怕是不知道被人下了多久的毒,他现在体内的毒量已濒临边缘。
这平阳镇地处偏僻,且陆家独大,而那老太婆又这么疼他,按理说没人有机会下毒才是。
“你这贱人!敢扎我!我杀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