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雀的速度真的很慢,飞舞起来并未掠过任何剑影,可就是这样简简单单的一剑,给了那掀起滔天巨浪的掩月榭宗主杜子甫强烈的危机感。
危机果然是正对的,青雀飞过去犹如切割一般,轻轻掠过那剑气支撑的水柱,青雀飞了出来,水柱直接泯灭,再次回归了大泽湖,化作了众多湖水之中的一部分。
掌教用他的法剑说明了一个道理,湖水只有在水中才称呼为湖水,而且湖水并没有什么特别,即便是被道剑的剑气支撑起来,那仍旧是平淡无比的湖水。
宴厅的宾客看到这样的结果,心头震撼无比,他们没想到掌教的实力已然到了返璞归真的地步。
“你当真以为这样简简单单的一下,便可以找出公道吗?”杜子甫的道剑慢慢扬起,无数剑气升起,其中暗含着大道的走向。
纪风视收回青雀,只是不想再拿着,因而青雀始终悬浮在他的旁边,他看着杜子甫有些无奈的摇头,虽然他比杜子甫大,可杜子甫的心思却比他重得多。
他心想,是不是当年的事情对掩月榭打击太大了,导致如今的这两位宗主都是这般心思沉重,却单纯无比。
上百年前,那个时候的掩月榭还无两位宗主执掌,乃是一位周姓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