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已,但是邢台却做到了这种地步,这委实有些越线。
但是如果是温特伯恩地话,大概会说“没想到邢台你也是一个重情重义的人”这样地话吧,没准还有什么奖励呢,反正这种事情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好了,躺一天也够了,现在我们该走了,我们在吟灵段外与红菱军交战的人都撤离了,最多再有十分钟,吟灵段军队的人就要到这里来了!”男人的声音从一座石碑上传来。
不知道在什么时候,一号区又多了一个人,他的年纪比邢台要大,但是却蹲在石碑上,嘴里叼着烟,与当初相比,他的一身考究的衣服和时常会打理的形象已经没有了。
“虽然我不介意再等你一会儿,如果你嫌自己活的太久地话!”他又说,烟雾从鼻子里喷出来。
“我梦到过去了,梦到在莱嶝山的时候了!”邢台轻声说,光凭声音判断他就能知道这个人是谁,即便是在工作中,他们的交集也是非常多的。
科尔希捷,当初那个对他们出手的人,如今居然也跟邢台共事了,这听起来倒像是莫名地讽刺,但是温特伯恩当初说的话,真的全都实现了。
“西泽弗兰克么……”科尔希捷顿了顿,“好久都没有回去了,自从剑圣死之后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