惚最近发生的一切,像是一场梦,她真希望是梦就好了。
早起迟了,头发沉,大概是昨晚没睡好,早饭没吃,今天是容诗烟的汽车来接她,因为下了月,天气不好!
上了车,兜里有小碧给她揣的白煮鸡蛋,她拿出来,用手绢垫在腿上,剥鸡蛋皮,容诗烟瞅瞅她,想起某一日自己没吃早饭,苏夕给她揣了两个煮鸡蛋,自己全吃了。
侧过头问:“早晨起晚了?”
“嗯,昨晚下雨声大,半夜醒了。”
奇怪,她很久没有做噩梦了,那个有可怕枪声的噩梦,似乎真得很久不曾梦到了,就连家里失火的梦也许久没做了。
原来记忆可以这样慢慢的淡忘啊……
一个暑假过后,懒了一个假期的学生,又重新在学校里接受严苛的管制,老师们像把一群散羊,重新规矩圈起来。
苏夕念中学二年级了,这一个假期发生了很大变化,上一届的三年级都走了,当然净然和白冉冉也走了。
肖子聪跟新的同桌汪寒雪围着她问:“假期做什么了?和未婚夫定了婚期没有?是不是毕业就成婚?”
“原地踏步。”
“啊……我们就是问问,我们毕业之前能不能参加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