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得一人心,白首不分离。
天色渐暗还没有傅苏澜衣的踪迹消息,南竹寒梅一拳打在案几上,案几破碎不成形。
欣笙站在门外看了一眼,欲言又止后终是转身离开。
当年年少无知不知世事,而今想来她所受的五年苦大半是拜他所赐,但也是她父亲野心勃勃,而她不过是颗废棋而已,所以她不恨他但也不爱他了,看在他是她救命恩人的夫君的份上她不计较以前的种种,她现在只求他能早点将她的救命恩人找回来。
五年的时间足够消磨一切,包括那懵懂无知的情感。
她现在只想报了那五年的仇,至于情爱她现在已是无心去想。
屋中南竹寒梅眼中寒光一闪身体往后一躲之后一炳飞镖插入了那已经报废了的木板上,不过他即使不躲这飞镖顶多是擦过他的裳衣,虽气势汹汹而来却不会真的伤了他,因为对方本就没有要杀他之意不过是给他专递消息而已。
南竹寒梅将飞镖拔出,是炳螺旋镖这种镖并不常见最起码在南竹寒梅的印象中他认识的人里面没有用这镖的。
他端详着手中的镖,心中想的是这镖与傅苏澜衣的踪迹是否有关系。
镖在他手中颤了一下,在南竹寒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