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出了这等大事,到底是他大意了考虑不周。
她的身份本就特殊敏感,他不该如此大意粗心让她受伤。
竹床上傅苏澜衣双目紧闭,脸色惨白没有血色。
南竹寒梅心疼的眉头紧皱,他在床边坐下将她的手握在手中十分心疼。
“夫人,为夫来了!”南竹寒梅一手与傅苏澜衣垂在床边的手十指相扣,一手轻怃傅苏澜衣惨白的脸颊,眼中满是疼惜之色神色甚是温柔。
“我夫人,怎么样了?什么时候能醒过来?”南竹寒梅朝伯景问道,若不是有人在他都想看看傅苏澜衣的伤势严不严重了。
“你给她把裳衣换了吧!我们这里没有侍女,一会伤口还需要包扎。”红颜劫递给南竹寒梅一套女子的裳衣道。
伯景只是清理了傅苏澜衣的伤口上了药,因为没有侍女傅苏澜衣身上依旧还是她先前穿的裳衣。
他们不是没想过给傅苏澜衣换衣,只是他们到底不方便,南竹寒梅是傅苏澜衣的夫君自然是比起他们是万分方便的。
“所有东西都准备齐了,你将她把伤口包了,可有问题?”伯景指着竹床前竹桌上的药瓶子纱布剪刀道。
“好,包扎伤口我会。”南竹寒梅点头,对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