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恕罪,白梨……记得!”白梨一下子跪在傅苏澜衣的脚下,而手却还在傅苏澜衣的手中;蹄莲见此亦是随之跪下。
“其实你们不用紧张,男欢女爱本就是世间自然规律极为正常之事;公子既然已留你一命我自然也不会再要你的命;只是你腹中的孩子是不能留的。”放掉白梨的手她转身回到了主位上,她跟伯景学过把脉之术;刚才抓住白梨的手把出了白梨的喜脉了!
她说的很是平静似是无关紧要之事,却把白梨瞬间从天堂拉入了地狱;眼中全是绝望之色。
“主子,白梨求求你让白梨留下这个孩子;白梨别无所求;等生下这个孩子后白梨任主子处置。”白梨跪着走到案几下,直把额间磕的微微红肿。
“白梨我只问你三个问题,你是谁?你要做些什么?你能去哪里?”傅苏澜衣问的严肃认真,她们的身份很多事情只能是奢想;就算她现在心软让白梨留下这个孩子;可把孩子生下来后要怎么办?这个孩子的将来要怎么办?他娘亲的身份注定了他要被世人所唾弃的!
“白梨知自己的身份……”白梨神色黯淡,她是花娘;一个身份卑微的花娘;她只想着把孩子生下来却没有想到孩子将来要怎么生活。
“那我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