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幸福快乐。
宴会上,孙少华还分别见到了昔日的同学和老师,从他们掩饰不住的惊讶里,孙少华感受到了愈来愈远的心里距离,长时间高强度的户外劳动,他那晒得黝黑的肤色已经和这些准备复读的白净斯文的同学们形成泾渭分明的两个世界。劳动并不可耻,孙少华已经学会了无视这些诧异的眼神,他感到遗憾的,是没有见到陈香。
“知道你能来,陈香只把礼金捎到,我想这是故意在躲你。”尹泽生说。
“不肯原谅,只因无法忘记。”王妍说。
或许是吧。独自走在细雨里的孙少华,回味着王妍刚才说过的话,此时的他已经没有了半年前那份无法触碰的敏感和痛苦,生活总得要继续,忘不掉又能怎样呢?
枯燥的、高强度的工作在雨过天晴盛夏顽强继续着。这天下午四点多钟,骄阳下的孙少华光着膀子站在简易的加工钢筋预制件的支架板旁,低着头挥汗如雨地赶着工期,忽然,五哥师傅抬手拍了拍他,孙少华一愣,师傅扭头指了指西北侧围墙外的河坝:“你看,河坝上穿裙子的女孩子是谁?她看着你好半天了。”
孙少华扭头定晴一看,心里“忽悠”一下,那不是陈香么?!
基建公司正好座落在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