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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雅服饰如果不与墨氏集团合作自然还会和其他的集团合作,如果商业街真的是借助墨氏来打压诗雅服饰的话,那么我就想问问蔡董事,为什么商业街要不直接去打压诗雅服饰而是绕过墨氏、舍近求远,去打压诗雅服饰呢?而且墨氏还未必是诗雅服饰选择合作的唯一集团!”墨源溪犀利的问道蔡广,蔡广的话虽然正中人心,和董事们心中最关心的利益契合,但是墨源溪的话只要各位董事稍做分析,便会发现其中的蹊跷。
“是啊,这样作确实不合常理啊……”当即一位董事便自言自语道,看得出来他有仔细的品味墨源溪的话。
而在监控室中的欧阳清雅也默默的点头,紧握的拳头也微微放松了下来。
“不管商业街用什么方法去打压诗雅,这些都与墨氏无关,如今他们为墨氏集团提供了非常丰厚的报酬,而且商业街的经理在给我这份方案的时候还特别真诚,他们希望我们能够通过双方之间共同的合作,让墨氏解决危机,而他们要的只是打压诗雅服饰,不会危机墨氏集团。”蔡广听到刚刚墨源溪的话,顿了顿说道,如今他似乎有些招架不住了,一直都在强调商业街并不会危害到墨氏集团,可是他的话在墨源溪的攻击之下显得越发的苍白无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