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置尸体的架台旁边,跪着的正是墨源溪。
沈铭凯看着墨源溪的背影,慢慢的向他靠近,此时,墨源溪正沉浸在无限的自责之中而无法自拔,只见他的头深深的隐埋在他的双臂之间,而他的双手紧握,攥成一个拳头状,在拳头的下方,也不知道是因为攥的太紧,还是捶打架台时太过用力,已经隐隐有些血液流了出来,那血液顺着墨源溪的手,缓缓地流淌到了架台上,架台光滑,血液一接触到它,竟然肆意的流淌开来,最终竟是流到了尸体的旁边,红色的血液与烧焦了的黑色尸体,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慢慢的,沈铭凯已经走到了墨源溪的对面,而在他们两个的中间隔着的,正是那具烧焦了的尸体。
“用衣服的布料来证明未免太草率了,我们不能就这样草率的断定……”冲着墨源溪,沈铭凯冷冷的开口说道。
沈铭凯进来了,其实墨源溪早就听到了他的脚步声,不过,他没想到沈铭凯断定这是蓝星的依据,竟然是一件衣服,这确实太草率了。
思虑良久的墨源溪缓缓地抬起头来,直视着沈铭凯,想听他接下来的办法。
见到墨源溪终于抬起了头来,沈铭凯就知道,他的话,墨源溪是听进去了。
“有一样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