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平府有才学的人众多,你能接连考中,实属不易,想当年,我中了秀才后,考了两次,才能中举,你已比我出色许多。虽说你没你那堂兄沈墨考的好,可你也别泄气,假以时日,你必然能超越他。”
“下次学生定然不辜负老师的期望。”沈玉成道。
江苏新笑了笑,继续道:“我今次派人将你请过来,还有一件事要与你说。上面人递来的消息,过些时日,上面会派人在各个府城抽出一百名学子,进行集训。今次举人的头三名,不用人举荐,会直接加入。”
也就是说沈墨必然会加入其中。
“我手里有三个名额,我会推荐你进去。”
沈玉成听到这话,双眸一亮,正要感谢,就见江苏新走了过来,拍了拍沈玉成的肩膀,语重心长地道:“沈玉成,你知道吗?我曾有个好友,当年我们同时参加科考,亦是同时高中,可他比我考得好,然而最后,我在官场上立稳了脚跟,他却沦落成了一个教书先生,知道为什么吗?”
沈玉成的身体一僵。
江苏新看了他一眼,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好想想这个问题,等你想好了,将来你必然比我走的更远!”
“是,学生会好生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