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彤姐,是不是让人送我回去的?我喝的烂醉,我哪里知道我的车钥匙哪里去了?如果因为这个怀疑我,我可真是要问问了,凭什么怀疑我?”华容干脆把枪收了回来,一脸受伤的表情,“我对K.A集团忠心耿耿的,现在居然来怀疑我的用心!我当初就说替结束了他,是不让的!现在呢?反而怀疑我!我伤心!”
裴彤的车子紧紧的咬着战慕年的车子,扭头看了他一眼,犹豫的问出了自己想问的问题:“华容,就没有觉得这个人长的很像一个人?”
“像谁?”华容的眼底闪过一缕锋芒,瞬间归于平静。
“像教父!”
“我爸?”华容惊讶,“我怎么没看出来!彤姐,想说什么?”
裴彤笑了笑:“我听说教父有过一段过去,只是不太清楚。所以,我突然很感兴趣,不知道华容能不能给我解答一下?”
“我给解答?谁给我解答?”华容蹙起了双眉,“彤姐,可不要给我父亲胡乱造谣啊!”
“我不是造谣,就是想问问,教父在年轻的时候是不是在国内风.流过?或者是结过婚之类的?留下过什么孩子之类的?”
“胡说八道!”少年棱角分明的脸上透出明显的怒意,“我父亲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