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嗓音沙哑,楚楚可怜的眼神望着他,叫人心疼不已,楼均墨从没否认过,他是喜欢她的,哪怕没有想象中那么多,但一定比其他女人多。
“为什么你觉得我不能保护你?”
沈年音看着他,沉默了片刻,有些话,不知道要怎么说出口,可能今天晚上自己做了噩梦,有些感性。
如果让他在她和程清欢之间选一个的话,他未必会选她。
她缓缓靠过去,柔软的身子贴在了他的胸前,呼吸平稳,“我们之间,本来就是互不信任的。”
男人的手狠狠地蜷缩成拳头,随后缓缓松开,抚上她的后背,低声意味不明的笑了笑,“你说的很对。”
沈年音靠在男人的怀中,并非是不安的,噩梦带来的恐慌感,也随着时间的消散而消散。
逐渐的,她闭上眼睛也缓缓的进入了沉静的睡梦中,这一次安稳多了,也没有真的做梦。
楼均墨温柔的捧着她的后脑勺,这样的姿势她累,他也累,索性还是轻轻地将她平放在床上,这样好很多。
接着床头暖色的灯光,瞧着她安静美丽的睡颜,无疑是撩动心神的,楼均墨忍不住的俯身,在她额头落下一吻。
觉得不够,又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