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年音对着面前的锅呆了片刻,白天出现的那个女孩子,令她很容易就想到了程清欢,所谓人以群分,物以类聚,不是没有道理的。
程清欢见到时馨的时候,时馨有点灰头土脸,她跟程清欢同岁,也不过是比沈年音小个一两岁而已,可感觉段位远不是她所能及的。
“怎么了?这个脸色?”程清欢坐直了身子,淡淡的看着时馨,问道。
时馨坐在病房的沙发上,双腿交叠在一起,望着她的眼神有些怪异,“你姐姐真不是一个好对付的人,喜欢摆着笑脸,这跟你我简直太不一样了。”
就是她们经常混迹的上流社会,也鲜少会见到沈年音这样的人,看似性情寡淡,实则,深藏野心。
程清欢苍白清瘦的脸上没有什么变化,早就能料到时馨可能会碰壁,自己憋了一口气回来,这心里头得多难受。
“不是说了不让你去了,我随口说说,你还当真了。”
时馨瞧着程清欢那副样子,她现在这样朝气蓬勃,可是她却只能天天待在医院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要犯病。
的确是有些可怜,她没有任何能力去跟自己喜欢的男人在一起,想着沈年音做的如此过分,这心里难免就会有些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