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仲和鲍叔等人,又回头瞅瞅自己带来的华家、乐泽及皇父那班大臣,感觉宋国从君主到大夫都比齐国人矮一截、宋人真的没有资格和齐国叫板。
“看来想要实现远大抱负真的是任重而道远啊!”他不禁这样想。
齐桓公在与宋桓公闲聊时详细地询问了醢刑的程序,宋桓公说得眉飞色舞,齐桓公听得津津有味。然后齐桓公话锋一转,又问起齐哀公在王廷上被烹杀的整个过程;宋桓公顿时涨红了脸,低下头不敢说话了。
齐桓公仍然保持着一贯傲慢、温和却充满危险的语气告诫他说:“不知道的事情就不要乱讲,尤其不要把先公蒙冤与惩罚大逆的醢刑联系起来。公子大夫们都很不高兴,如果不是寡人替您打圆场,他们就要帅师包围商丘城了!”
宋桓公吓得拱手作揖,急忙辩解说自己绝没有羞辱齐国先君的意思。
然后齐桓公与他谈起周文王请求帝辛废除炮烙,周公要求微子废除醢刑的典故和历史意义。他还说,由于这两种酷刑都是通过纣王闻名天下的,所以残忍的背后还代表着邪恶的力量;消灭酷刑的意义在于消灭邪恶。如果宋桓公一意孤行,坚持恢复醢刑,将会被认为是复辟殷纣王朝,从而受到天下诸侯的敌视。
由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