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克徘徊两步,坐下身,翘着二郎腿,仰头盯着天花板,又唉声叹气地念叨,“你说我们之前的生活过得多逍遥啊?要钱有钱花,要女人有女人陪,吃喝啥都不愁,怎么一到了家里老子半百的人了,偏偏这事也要插手,那事也要管。“
说着,韩克眉头紧皱了起来,落眸在百里千羿身上,“就好比说我吧,明明不是打理公司的那块料,我家里那老爷子非逼着我去公司混日子,还不如让我好好管理我的激流,电影院怎么就不好了?你看我现在,不一样弄得有名堂吗?老爷子竟然还把我卡给冻结了,零花钱也不给了,这不成心憋着我去死吗?我这种人,一天不吃喝嫖赌,怎么过日子你说?“
届时,病房外一个戴着口罩帽子的陌生男子鬼鬼祟祟地偷窥房内的情况,这已经不是第一间病房被他这般打量,还没入冬,男子一身裹得严严实实的,不时有人从身旁经过,男子假咳两声装起了柔弱,等人走了,又贼眉鼠眼地偷望。
韩克一个不经意地转身,恰好看见门口晃动的身影,等他小心翼翼地走到门前,男子已经不见了踪影。
韩克挠了挠后脑勺,思索了半晌,兴许只是过路的人,百里千羿在医院的消息都是些信得过的熟悉知道,再说了,上次废墟受伤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