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上齐后,柳叶顾不上再想俩人在打什么哑谜,手里的筷子挥舞的飞快,腮帮子一直鼓着就没瘪下去过。
范连忠本着我“请客得多吃,少吃就吃亏”的原则,筷子也舞的虎虎生风。
只有宫珏澜矜贵的犹如贵公子一样的优雅,不像是吃饭,倒像是艺术家在创作一样的养眼。
半个小时后,桌子上的盘子差不多全空了。
范连忠跟柳叶摸着圆圆的肚子坐在那喘气,老板娘过来看了眼,讶异的神情在眼中一闪而过,笑眯眯的说道,“如果味道还满意的话,以后常来光顾我们的生意。”
宫珏澜从口袋里掏出手帕优雅的擦拭了嘴角,看了眼老板娘,淡淡的说道,“一定!”
顿时,老板娘笑成了一朵花。
范连忠将口袋里所有的钱全掏了出来,结完帐,他只剩下不到十块钱,离下次发工资还有十六天,这接下来的日子该怎么过。
不过范连忠是个乐观的主,相信桥头船头自然直,他总不会饿死不是。
再说还有宫珏澜呢,今天可是他让他请客的,他没钱吃饭了他得负责。
三人走出饭馆,柳叶还要去张家村看张芳的女儿,就跟他们挥手道别。